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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佛教故事】——莲宗祖师传略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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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祖少康大师

  少康大师(?—805),俗家姓周,唐代缙云仙都山人。大师的母亲罗氏,曾在梦中梦游鼎湖峰,并梦有一仙女授其一朵青莲花,告诉她:“此莲花吉祥,寄于你处,不久当生贵子,你要保护爱惜……”果然。当罗氏临产之时,青莲光照遍室,散发芬香。

  少康大师相貌庄严,眼碧唇红。幼时少与群童玩耍,经常含笑端坐。看相之人见其貌,都以为有将相之才。大师到七岁时还不会说话,有一天母亲带他到灵山寺拜佛,并问他:“你认识佛像吗?”这时大师忽然答话了:“这是释迦牟尼佛像!”母亲甚感惊诧,知道自己的孩子宿具佛缘善根,便令儿子出家修行。

  少康大师十五岁时,即能通达《法华》、《楞严》等诸经奥义。后来到会稽嘉祥寺,参学律宗。五年后前往上元龙兴寺听学《华严经》、《瑜珈论》。唐贞元初年,游方到洛阳白马寺。在殿中礼佛之时,见殿中文字放光,细看方知乃是善导大师的《西方化导文》。大师眼见心生欢喜,默默祝祷:“我若与净土有缘,当使再放光一次。”说罢,果然又有光明重现,于光中且现有无量化佛菩萨。少康大师见此瑞相,发愿:劫石可以磨灭,但我的誓愿不会改移!

  大师即前往长安城,于光明寺的善导大师影堂前,祈愿善导大师能重示现,此念刚起,但见善导大师的真相升至空中,并对少康大师说:“你应当依照我的教诲,饶益众生,共同修行净土法门,往生极乐世界。”

  之后,少康大师南下到江陵,途中遇一僧人,对他说:“你欲教化众生,应当去新定,你的化缘在那里。”说罢此僧便不见了,只有一道香光往西而去。于是遵照这位仙僧的话,大师来到了新定(即浙江严州,今为建德县)。初到新定,大师以乞食为生,每每乞得钱后,便诱导小孩念佛。每念佛一声,大师即给其一钱。用这种方法教化了有一年,所以,新定的男女老少,每见到大师都称念“阿弥陀佛”,念佛之声充盈于街道。

  唐贞元十年,大师在乌龙山建净土道场,筑坛有三级,每遇到斋日,善男信女都前来集会,被教化者有三千余人。每次升座,大师都要高声念佛,大众也一同和念。大师甚是欢喜,于是告诉大众,让大家都望大师的面门,只见大师每念一声佛号,便有一尊化佛从其口中出现,连颂十声,则有十尊佛出,就象联珠形状一样。大师对大家说:“你们见到佛了吗?如果有真见到佛的人,他决定能往生净土。”众弟子听到授记后,欣喜异常,念佛更加勤奋;没见者悲感自责,于是倍加精进。

  唐贞元二十一年十月,少康大师预知时至,劝告大众弟子急修净土。言毕便跏趺而坐,身放光而坐化。当时天气陡变,狂风四起,百鸟悲鸣,乌龙山也一时变白。

  大师一生撰作有:《往生西方净土瑞应删传》一卷、《净土论》三卷流布于世。

  八祖永明大师

  永明大师(904—975),又称延寿,字仲元,杭州钱塘人。自小便读诵《法华经》。钱文穆王时期,永明大师做地方税务官,常用官钱买飞禽走兽来放生,由于使用的是官钱,所以被人告发,判罪当死。引赴刑场处斩之时,文穆王派使人窥探,见此人镇定自若,面色不变,监斩官不解而问其故,大师回答:“动用钱库是为了放生,自己没有私用分文,所以于心无愧。”文穆王得知,钦佩其胆识与无私精神,于是命令释放他。大师被释放后,便从龙册寺翠岩禅师出家,时年三十岁。

  当时,法眼宗的宗祖文益,他的弟子德韶禅师在天台山弘化传法,大师前往参学。在德韶师的言传下大彻大悟,于是被授以法嗣,成为法眼宗嫡孙。

  大师住浙江国清寺期间,常结坛修“法华忏”,精进异常,并到金华寺天柱峰诵《法华经》三年。后周太祖广顺二年(952)大师住持于奉化雪窦寺,其间完成了著名的传世巨作《宗镜录》的初稿工作。

  一天,于禅观中见观世音菩萨以甘露灌其口,因此而获大辩才。一日又于定中见一莲花忽然在手,思忖宿世以来誓愿未曾了结,于是想要修行净土之教,但思想不定,为此特登上智者岩,以抓阄(音:究)的形式来决定自己的修学方向。一个阄上写“一心禅定”;另一个阄上写“万善庄严净土”。大师冥心诚祷,七次拈得净土阄,于是决意专修净业。大师日诵佛号十万声,发愿往生极乐净土。摄禅归净,化导众生,在其著名的《四料简》中指出::

  “有禅有净土,犹如带角虎;现世为人师,来生作佛祖。

  无禅有净土,万修万人去;若得见弥陀,何愁不开悟。

  有禅无净土,十人九蹉路;阴境若现前,瞥尔随他去。

  无禅无净土,铁床并铜柱;万劫与千生,没个人依怙。

  此《四料简》实为末法众生修行道上的指路明灯。”

  建隆元年,忠懿王恭请大师主持修复杭州灵隐寺,第二年接其入住永明寺(今净慈寺),赐号“智觉禅师”。从其求学者达二千余人。大师每日行一百零八件善事,夜间则前往南屏山顶行道念佛。当他每夜念佛时,山下老远都有人能闻听到螺贝天乐的声音。忠懿王对此十分感叹:“自古求生西方极乐净土者,没有谁能象永明大师这样精进恳彻!”在大师的感招下,忠懿王建“西方香严殿”,专供大师修行。

  大师深感末法众生慧薄,如若舍净土法门,便难于了生脱死,所以经常苦口婆心谆谆诲导。劝勉大众老实念佛,并以自己的践行,坐断一切狂慧口舌,解除一切义学藩篱,精修万行,庄严净土。大师住持永明寺十五年来,从化弟子数以千计。大师常给大众授菩萨戒,并施食放生,泛爱慈柔,把一切功德回向众生,以此作共生净土的资粮。

  开宝八年二月二十六日,大师早起后即焚香辞告众人,跏趺而坐,念佛往生。

  永明大师一生所著《宗镜录》百卷,乃会融诸法同入心宗;又著《万善同归集》阐明空有、性相之旨,提策真修实归之中道。以下节录数条,便于净业同修参学:

  一问:行道念佛与坐着念佛,功德如何?

  师答:譬如逆水张帆,犹云得往,更若张帆顺水,速疾可知,坐念一日,尚乃八十亿劫罪消,行念功德,岂知其量,故偈云:行道五百遍,念佛一千声,事业常如此,西方佛自成。

  二问:即心是佛,何须外求,若认他尘,自法即隐。

  师答:诸佛法门,亦不一向皆有自力他力、自相共相。十玄门之该摄,六相义之融通,随缘化分。约性常合,从心现境,境即是心,摄所归能。他即是自,且如课念尊号,故有明文唱一声而罪灭尘沙,具十念而形栖净土。拯危拔难,殄障消冤,非但一期暂拔苦津,托此因缘终投觉海。《宝王论》云:浴大海者,已用于百川;念佛名者,必成于三昧。亦犹清珠下于浊水,浊水不得不清;念佛投于乱心,乱心不得不佛。既契之后,心佛双亡,双照双亡,定也,双照慧也。定慧既均,亦何心而不佛,何佛而不心,心佛即然,则万境万缘,无非三昧也。谁复患之于起心动念高声念佛哉。

  三问:触目菩提,举足皆道,何须别立事相道场,役念劳形,岂皆妙旨?

  师答:道场有二:一、理道场,二、事道场。理道场者,周遍刹尘;事道场者,净地严饰。即事明理,须假庄严。从俗入真,唯凭建立为归敬之本。作策发之门,睹相严心,自他兼利。书有云:夫归敬三宝者,要指方立相,住心取境,不明无相,离念也。佛悬知凡夫系心尚乃不得,况离相耶!如无术通人居空造舍也。《金刚三昧经》云:有二入:一理入、二行入。以理异行,以行圆理。又菩提者,以行入无行,以行者缘一切善法。无行者不得一切善法,岂可滞理亏行,执行违理。《大乘起信论》云:信成就发心有三:一直心正念真如法故;二深心乐集一切诸善、行故;三大悲心欲拔一切众生苦故。

  九祖省常大师

  省常大师(959—1020),字造微,俗姓颜,钱塘人。七岁出家,十七岁受具足戒。大师戒行严谨,通达《大乘起信论》,并修“天台止观”。

  宋淳化年间,住杭州西湖昭庆寺,专修净业。因为仰慕庐山慧远大师的遗风,仿“庐山莲社”而创建“净行社”。当时加入“净行社”者,仅出家人便多达上千众。并有公卿大士一百二十余人,其中显贵云集,可见大师德行感招之力。

  省常大师广刻无量寿佛像传送,并刺血书《华严经.净行品》。每书一字,便三拜、三围绕、三称佛名。足见大师净土修行之精进恳诚。《华严经.净行品》刊版印成了千卷,分施千人。大师严持戒律,才辩无碍,每日率众念佛精进不懈,数十年如一日。天禧四年正月十二日,端坐念佛中,忽言:“佛来也!”然后泊然坐化。在场大众都见到大地一片金黄,良久方退。大师时年六十二岁。弟子奉其身建塔于鸟窠禅师之侧,皇帝封大师为“圆净法师”。

  十祖莲池大师

  莲池大师(1535—1615),又名袾宏,字佛慧,别号莲池,俗姓沈,杭州人。出生于世代为名门贵族。

  大师天生聪颖灵异,淡泊世味。十七岁时,始入学堂学习。以学识及孝道著称于世。从二十七岁起相继受丧父、失子、亡母之苦,三十一岁时,闻听“万物皆有无常”的说法,进而感悟到人生的无常,同时发起出世的愿心,书“生死事大”四个大字立于案头,以自警策,并决意出家。

  出家前,与妻子离别道:“恩爱无常,生死莫代,我要出家,你自保重。”妻子汤氏洒泪言:“君先行一步,我自有打算。”莲池大师于是作《七笔勾》诀后辞行,出家投西山性天和尚剃度,并就昭庆的无尘律师受具足戒,自号“莲池”,以表自己向往西方极乐世界的意志。

  此后,大师云游四方,遍参各大善知识。北游至五台山,感应到文殊菩萨放光。后入京师,参遍融、笑岩两位长老,从中大受启悟。游方至东昌时,忽有悟,即作偈:

  “二十年前事可疑,三千里外遇何奇?

  焚香掷戟浑如梦,魔佛空争是与非。”

  大师游方之时,还在为其母守孝,所以怀中常揣有母亲的灵牌,每次吃饭时必把灵牌供起来,睡觉前必把灵牌奉立,如此孝心可见!当大师游方至金陵(南京)瓦官寺时,发病几乎气绝,当时都要被火化了,大师才睁眼微言:“我一息还尚存呢!”这样才免一死。于病中,大师还坚持打禅期,在一起有五个人,大师连他人姓名都不知。

  隆庆五年,大师一路乞食游方至杭州的五云山,见云栖山水色秀丽、幽寂,于是便在此结茅棚居住修行。山中多老虎,时常伤害当地百姓。大师心生慈悲,为这些老虎放“瑜珈焰口”,并诵经施食,此后老虎少有伤人之事发生。于是大师得到当地百姓的拥戴,为他建立禅堂、法堂,不久便成为了远近闻名的修学丛林。一年,五云山区大旱,村民乞请大师祷雨,大师笑答:“我只知道念佛,并没其他法术。”在众人坚持下,大师不得已,于是击木鱼循走于田埂间,边走边念佛,这时雨随下如注。村民们又异又喜,于是争相出资出力,为大师建造禅堂寺院。自此大师法道大振,海内衲子归心,遂成一丛林道场,取名“云栖寺”。

  相传,文殊菩萨曾化为童子,来参访莲池大师,大师见到童子便问:

  “两脚有泥,必是远方客。”

  童子答:“闻知莲池水,特来洗一洗。”

  大师又言:“莲池深万丈,不怕淹死你?”童子笑答:“两手攀虚空,一脚踏到底。”

  通过两人的对应禅机,也可见大师道法的一斑。

  大师深悲末时期的众生,业深垢重,教法衰落,禅道不明。绝不能以醍醐水贮于秽器中,所以,根据佛教所设的“三学”——戒、定、慧,其中立“戒”为基本,以“净土”为指归。亲自整饬清规,以精严律制为第一修行,命令僧众以半月为期,读诵《梵网戒经》,并著写《沙弥要略》、《具戒便蒙》、《菩萨戒疏发隐》等,阐发戒学的奥义,建立律制范例。

  莲池大师崇讲诵,明因果,识罪福,重真修。凡欺世盗名者,无可施其伎俩。赏功罚过,凛若冰霜,并极力戒杀生,推崇放生。其《戒杀放生文》盛传于世,至今尝多有流通。大师所居寺前建有放生池,山中设有放生所,救赎潜游飞走诸生物。众僧也受大师的影响,从各自的口粮中节省下谷物来喂养动物。并且定期开放生法会,宣说佛法,以至善鸣噪的鸟类,一旦听到寺中的木鱼声,都能安静地听法,听后才展翅喧飞。

  大师一生朴实简淡,虚怀应物,貌相温和,弱不胜衣,而声如洪钟,胸无崖岸。明因慎果,自奉俭朴。自建立道场以来,五十年中未曾妄用一钱。凡有香俸盈余,便施给其它寺庙,并施医药救百姓,修桥补路,常行不倦。直至晚年,自己还亲自动手洗衣、净溺器,从不烦劳侍者。终身一袭布衣,一顶麻布蚊帐用了几十年……

  大师博通诸宗,不但是净土宗的祖师,而且也是华严宗的名僧,因此受到两宗学人的敬仰。无论是讲《华严》还是讲禅学,大师的造谐极深,并且其思想归趣皆归于净土。他认为净土教并非与其它诸宗对立,所以在他的《普劝念佛往生净土》一文中指出:“若人持律,律是佛制,正好念佛;若是看经,经是佛说,正好念佛;若是修禅,禅是佛心,正好念佛。”不仅如此,大师特别大家注重对经教的学习,他在《竹窗随笔》中指出:“我一生崇尚念佛,但也勤勤恳恳地劝人,也要看教典,因为念佛之说来自于何处?要不是佛金口玉言地所宣说,并明载于佛经中,现在的众生何以能知道十万亿刹之外,还有阿弥陀佛的极乐世界呢!其参禅的人,借口教外别传,不知道离开教而去参学是邪因,离开经教去悟是邪解……”可见大师对于那些,不重看经,盲修瞎练的学佛给以了严励的指正。大师开净土一门,普摄三根,极力主张“持名念佛”,乃著《弥陀疏钞》:“今此经者,崇约该博,更无他说。单指持名,但得一心,便生彼国,可谓逾简逾约,逾妙逾玄,径中径矣!……观法理微,众生心杂,杂心修观,观想难成。大圣悲怜,直劝专持名号,良由称名易故,相续即生。此阐扬持名念佛之功,最为往生净土之要……”十万馀言,融会事理,直归净土。

  大师所处年代,净土一宗已然势微,且众生慧浅福薄,所以大师一生不遗余力,既调和了诸宗关系,又专弘专扬净土法门。

  临终前半月,大师预知时至,到城中告别诸弟子及故友。只是告诉大家:“我将到其他地方去了。”回到山中寺院便用茶汤供养大众,作为往生前的告别。大师言:“这里我就不再住了,我要到别处去了。”七月中,大师为列祖先宗设“盂兰盆会”,当晚入佛堂喧嘱大众:“我所说的话,许多人从来就不听,我现在就象风中的残烛,灯尽油干了,有些人有朝一日,只有栽了跟头,才能信我的话。所以明天我就要远行了。”在场的大众挽留大师住世。而大师作《三可惜》、《十叹》以警策大众。第二天夜,大师入方丈室,示微疾闭目无语。城中诸弟子赶到,围绕其旁,大师方才睁眼言道:“大家老实念佛!莫作怪,以坏我规矩!”言罢,便面向西方念佛,端然而逝于万历四十三年七月初四午时。

  大师一生教化众生,于明末时期享有盛名,得度弟子中既有出家僧,更有在家弟子,数以千计,其中不乏高官、名士。此时,正值法道式微之际,大师能以自身的真修实学,重振莲风,二百余年来,遗风犹在。对此,憨山大师曾盛赞莲池大师:

  “惟莲池大师的才具,足以经邦济世;悟性,足以传心印;教理,足以契合根机;戒律,足以护持正法;操守,足以警励世人;规约,足以疗救时弊,若不是应身大士来开朗末世重重昏暗,谁又能做得到这些呢?”

  大师一生著书,除《弥陀经疏》外,还有著名的《竹窗随笔》三卷以及《菩萨戒疏发隐》五卷、《具戒便蒙》一卷、《禅观策进》一卷、《缁门崇行录》一卷、《水陆法会仪轨》六卷、《楞严摸象记》十卷等三十余种流行于世。因大师晚年居于云栖寺,所以后世尊称他为“云栖大师”,其所有著作被后世弟子汇编于《云栖法汇》之中。

  十一祖智旭大师

  智旭大师(1599—1655),字澫益,号“西有”,别号“八不道人”。俗姓钟,江苏吴县人。母亲金氏,父亲岐中公,持念大悲咒十数年,因梦观世音菩萨送子,而得生大师,时于万历二十七年五月三日亥时。

  大师七岁即茹素,十二岁读儒书以为圣教,乃发誓灭“佛、道”二教,并开荤酒,作批判佛教的文章数十篇。十七岁时,阅读莲池大师的《自知录》序文及《竹窗随笔》,此时方以往过错,于是倾所有批判佛教的书付之一炬。

  大师二十岁注解《论语》,当注解到“天下归仁”这句话时,便不能下笔,废寝忘食三昼夜,这时大悟“孔颜”心法。当年冬天,大师丧父,此时得闻《地藏本愿经》,于是发起出世之心。

  二十二岁,大师专志念佛,焚尽以往所作文稿二千余篇。二十三岁时,听到《大佛顶楞严经》中有“世界在空,空生大觉,”一句,心生疑团,怀疑“大觉”何以能生起“虚空”和“空界”?为解此疑团,因而决意出家,体究此宇宙人生的大事。

  二十四岁时,大师三次梦见憨山大师,恳请上乘佛法。当时憨山德清大师住在曹溪,路太远而不能远从,于是从雪岭师剃度,命名“智旭”。当年夏、秋两季,大师在云栖寺听闻古德法师讲解《成唯识论》,听后感到此论与《大佛顶经楞严经》的宗旨有矛盾。非常奇怪,佛法岂能有分岐呢?带此疑问,大师前往径山(杭州西北处)坐禅。第二年夏天,用功到极处,身心世界忽然全都消殒,至此大师觉悟,知此身乃从无始来,当处出生,随处灭尽。只是因为坚固妄想所现之影,刹那刹那念念不住所致,并非从父母而生。从此,大师对于“性、相”二宗全然透彻。

  二十六岁,大师于莲池大师塔前接受菩萨戒。二十七岁,遍阅律藏,见当时禅宗多有流弊,于是决意弘扬律宗。

  二十八岁时,大师丧母,悲痛无限。丧葬礼毕,大师焚弃笔砚,前往深山,掩关修行于松陵。关中大病,于是以参禅工夫求生净土。病愈后,大师结坛持念往生咒七日,燃臂香三炷,祈求三宝加持,发愿往生西方极乐净土。当时,四方禅者大多轻视净土宗,而大师悲心愿切,独倡“持名念佛”法门。大师以为念佛法门是“方便中第一方便;了义中无上了义;圆顿中最极圆顿。”并认为“禅者欲生西方,不必改为念佛,但具信愿,参禅即净土行。”因为身体力行,专弘专修,使得莲风也随之大振。

  大师四十九岁时著《弥陀要解》,依天台宗“五重玄义”方式,说明《阿弥陀经》以能说所说人为“名”;实相为“体”;信愿持名为“宗”;往生不退为“用”;大乘菩萨藏无问自说为“教相”。又以《阿弥陀经》总摄一切佛教,以“信愿行”总摄《阿弥陀经》的全经宗旨。特别指出:念佛圆摄一切佛教,持名一法统摄一切宗、教、事、理……学佛当以般若为导,以净土为归。因此,近代净土宗印光大师盛赞《弥陀要解》:即使阿弥陀佛再来为《阿弥陀经》作注解,也不会超过智旭大师。足见大师于净土宗通达之深!

  一六五五年元月二十一日,大师示疾,遗嘱其身火化后,屑骨及粉分施禽、鱼,与众生结往生西方之缘。午时,大师跏趺坐于床角,向西举手而逝,时年五十七岁。当时即合龛于坛中,圆寂三年后,门人弟子才遵嘱如法火化,当启龛时,大师发长覆耳,面貌如生。跌坐巍然,牙齿全然不坏。弟子不忍遵照大师遣嘱而散骨灰,于是奉灵骨建塔于灵峰。

  大师一生著书,除《弥陀要解》外,尚有《唯识心要》、《毗尼事义集要》、《阅藏知津》、《法海观澜》等四十余种流行于世。大师曾选定《净土十要》,作为净土行人必读著作。

  十二祖截流大师

  截流大师(1628—1682),又名行策,俗姓蒋,江苏宜兴人。其父蒋全昌,乃宜兴名儒,并与憨山大师有深交。憨山大师圆寂三年后的一天晚上,其父梦见憨山大师持杖入室,此后不久,截流大师出世,故此父亲为其取名“梦憨”

  随大师长大成人,其父母也相继去逝。二十三岁时,大师投武林理安寺的箬庵问公剃度出家。出家后精进修持,五年后契悟佛法要旨。

  问公圆寂后,大师往报恩寺,依息庵瑛师专修净业。后又遇钱塘樵石法师,受引导学习天台教观,并同入净室,修“法华三昧”。通过天台宗的修学,大师宿慧通达,深得天台精髓。

  康熙二年,大师结庵于杭州法华山,专修净土,大阐莲宗,弘化殊胜。康熙九年,大师住虞山普仁院,倡兴莲社,发起打佛七,并作文开示广大信众:

  “持名念佛,贵在一心不乱,无间无断,并非以快念多念为好。只要不缓不急,密密持名,使心中佛号历历分明。穿衣吃饭,行住坐卧,一句佛号绵绵不断,犹如呼吸相似。既不散乱也不沉没,这样去持名念佛,就是在事上能一心精进。事上能一心精进念佛,必定能往生净土,如果能进一步达到理上一心,精进念佛,那么就可以提高往生的品位。”

  康熙二十一年,大师示寂,时年五十五岁。据说,当时孙翰臣及吴氏二人,也于同天病亡但不几天后两人又复活了,并且都说自己被冥司阎王勾去,被系在殿下,忽然看到光明彻地,香花漫空,这时冥王伏地礼拜,迎送往生西归的一位大师,仔细一看,乃是截流大师。两人也因为蒙大师的光明所照,所以得以返回人间。

  大师一生著作有:《金刚经疏记会编》十卷、《劝发真信文》、《起一心精进念佛七期规式》、《宝镜三昧本义》、《楞严经势至圆通章》等流布于世。

  十三祖省庵大师

  省庵大师(1686—1734),字思齐,又号实贤,江苏常熟人,生于世代书香之家。一出生便绝吃荤肉,少小即有出尘之志。父亲早亡,母亲张氏知子宿具善根,便令其出家。大师七岁即礼请清凉庵容选法师为师。经典过目不忘,聪慧俊彦。十五岁剃度受戒,兼通世典,能呤诗、善书法。然而并未忘怀生死大事。大师生性忠厚孝顺,母亲过世时,大师跪于佛像前为母读诵《报恩经》达四十九天。

  一日,大师到普仁寺,见一僧人仆地而死,顿感人事无常。因此更为精进修行,严持戒律。日食一餐,过午不食,一生修“不倒单”。后云游参学,于“三观、十乘”之旨、性相之学,无不通贯。绍昙法师为其授记,成灵峰四世天台宗传人。

  后来,大师求学于灵鹫大和尚门下,参“念佛是谁”的话头,操持严密,四个月后即开悟。大师契悟道:“我梦觉醒了!”。自此,应机施教、辩才无碍。灵鹫和尚见其成器,欲传他法嗣,但大师不受,而往真寂寺闭关。其间大师博览藏经,每晚持念“阿弥陀佛”圣号。闭关三年后,应真寂寺僧众所请,开讲《法华经》。因大师讲法深入浅出、口若悬河,所以听众日多,化缘日盛。己亥年春,大师前往阿育王寺,瞻礼佛舍利,先后五次燃指供佛,并发四十八大愿,因其心诚愿大,而感舍利放光。每年于佛涅槃日,讲演《佛遗教经》及《佛说阿弥陀经》,开示“是心是佛”的佛法奥义,发大悲心作《劝发菩提心文》,激励众生发愿往生极乐世界。因其教化三根普摄,法化洋溢,所以江、浙一带四众弟子,倾心归仰。

  后来,大师隐居于杭州仙林寺,足不出户,力修净业。结期开念佛会,严立规约,昼夜六时,互相策励。由此人称大师为“永明延寿大师再来”。因随其修念佛,而得度者甚多。每每遇到文人才子,大师总是谆谆教诲:“人命在呼吸间,哪有闲工夫学世俗的文学乖巧,稍一错过,便人身难得,六道轮回,再想出头,太难呀!”

  雍正十一年,于佛成道日这一天,大师告众弟子:“我将于明年四月十四日往生。”从此,掩关闭户,昼夜持念佛号,直到第二年四月二日出关。到四月十二日这天,大师再告众弟子:“我十天前见西方极乐世界三圣降临虚空,现在我就与大家告别而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了。”随后,大师便交待寺院事务,遍辞杭城的护法居士们。侍者请大师书偈,大师写道:“身在华中佛现前,佛光来照紫金莲。

  心随诸佛往生去,无去来中是宛然。”

  写完说:“我十四日决定往生,你们为我集体念佛。”十三日,大师即断食,闭目威坐,五更时沐浴更衣,面西趺坐。已时,聚集众弟子涕泪膜拜说:“愿大师住世度人!”此时大师睁眼道:“我去了再来,生死事大,你们要各自净心念佛。”说罢便合掌称颂佛号而寂。省庵大师一生有:《劝发菩提心文》、《净土诗》、《西方发愿文注》、《续往生传》等著书流布于世。

  十四祖彻悟大师

  彻悟大师(1741—1810),又称际醒,字彻悟,一字讷堂,又号梦东。京东丰润县人。俗姓马。大师幼而颖异,长喜读书,经史群籍无不采览。二十二岁,因大病而深悟幻身无常,即发出世志。待病愈后,大师到房山县投三圣庵荣池和尚剃度。第二年,到岫云寺投恒实律师受具足戒。再年,大师闻听香界寺隆一法师开演《圆觉经》,于是前往与会。由于大师善于研究诘问,精进探求奥义,很快便悟解了《圆觉经》的大旨。接着,大师又依增寿寺的慧岸法师,听其讲解“法相宗”,妙得其要。以后,大师游历至心华寺,于遍空法师座下听《法华》、《楞严》、《金刚》等经,圆解顿开。对于法性宗、法相宗以及“三观、十乘”的旨义,全然通达。

  乾隆三十三年冬,参学于广通粹如纯禅师,因明心见性,师徒心心相印,于是得禅师传嗣,成为临济宗三十六世祖、磐石第七世祖。三十八年,粹如纯禅师迁至万寿寺,于是大师接位,主持广通寺,率众参禅,策励后学,津津不倦,十四年如一日。声驰南北,宗风大振。

  大师身为禅师,每每忆起永明延寿禅师,乃禅门宗匠,尚且归心净土,日课十万弥陀圣号,发愿往生期极乐净土,更况今世末法时代,尤其应当尊承古德,归心净土……于是,大师开始专弘专修净土法门。

  大师修行精严,每日只限一支香烧过的时间来会晤客人,其它时间都用于礼佛、持念佛号。乾隆五十七年,大师迁往觉生寺。做住持的八年间,百废尽举。于净业堂外,另立“涅槃”、“安养”、“学士”三堂,为的是老病者能有所依托,而初学者又便于诵习。大师于禅、净二宗的宗旨,都深得其奥,同时严以律己,望人甚为殷切。每凡大师开导说法,犹如瓶泻云兴。由于能够与众一起精修,所以莲宗之风大扇,远近僧众都归心敬仰于他。堪为当时净土法门的第一人。

  嘉庆五年,大师退居红螺山的资福寺,本来打算独自净修以至往生,怎耐信众因依恋追随而来,而大师为法为人,心终无厌,于是容留大众,蔚然开辟了又一方道场。平时,担柴运水、泥壁补屋、一饮一食……大师都要与众一样来做,十几年不变。

  嘉庆十五年二月,大师携弟到万寿寺,为老师粹如纯师扫塔。这时大师向诸山的护法弟子们告别并嘱咐说:“虚幻的世缘不会长久,人身世态无常。人要是虚度一生就太可惜了,所以希望各位都能努力念佛,有朝一日好在极乐净土再相见!”三月份,大师回到红螺山,让大家为其荼毗(火化)做准备。十月十七日,大师召集众弟子,托付寺院的事务,命弟子松泉法师接班,成为领众的主持。并告再次诫大家:“念佛法门,三根普被,无机不收。我数年来,与众苦心建此道场,本为接待十方同道,一同修持净业。凡我所立的规矩模范,要永远遵守,不得改弦易辙,这样才不负老僧我与大家的一片苦心。”

  临示寂的半个月前,大师觉得身有微病,于是命大众为其助念佛号,这时只见虚空中幢幡无数,自西而来。大师告别众弟子说:“净土相现在眼前,我将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了。”众弟子都劝大师能再住世一段时间,而大师说:“人生百年,如同客寄他乡,最终还是要有所归呀!我能得到至臻圆满的极乐圣境,你们应当为师傅我高兴才是,为何还要苦苦挽留呢。”十二月十六日,大师命监院师贯一,设“涅槃斋”。十七日申时,大师告众弟子说:“我昨天已然见到了文殊、观音、势至三位大菩萨了,今天又承蒙阿弥陀佛来亲自垂手接引,所以我今天就往生了。”此时,在场大众称佛号,更励更响。大师面西端坐,合掌说道:“称一声洪名,见一分相好。”说着手结弥陀印,安详而逝。在场大众闻到异香浮于空中。大师遗体供奉七日,依然面貌如生,慈和丰满。而且头发由白变黑,光润异常。第二个七日,奉大师身体入龛,第三个七日荼毗,获得舍利子百余粒。遵其遗嘱,奉请灵骨葬于普同塔内。

  大师生于乾隆六年十月十四日未时,终于嘉庆十五年十二月七日申时,世寿七十,僧腊四十九,法腊四十有三。著作有:《示禅教律》、《念佛伽陀》等流行于世。十五祖印光大师

  十五祖印光大师

  印光大师(1861—1941),名圣量,字印光,别号常惭愧僧,陕西邰阳人,俗姓赵。幼年随兄读儒书,颇以儒家圣学为己任,赞同韩愈、欧阳修等人反对佛教的主张。后来,病困数年,才开始觉悟以前的不是,顿然洗心革面。二十一岁时,到终南山南五台莲华洞寺,投道纯和尚剃度出家。第二年,于陕西兴安县双溪寺依海定律师座下受具足戒。

  大师生下来仅六个月便得眼病,几近双目失明,后来虽然痊愈,但眼力已受损,眼睛稍有发红,即不能看东西。受具足戒时,因为大师善书写,所以凡是戒期中所需要写的法项事宜、悉令等,都由大师代作。由于写字过多,眼睛发红就象灌满了血。幸好,大师早先于湖北莲华寺充当照客时,帮着晾晒过经书,所以得以阅读了残本的《龙舒净土文》,从而知道了念佛往生净土的法门,乃是了生脱死的要道。因此,对于眼病,大师感悟到了身为苦本的道理。在休闲的时候,大师便专念佛号。夜里大家都睡了,大师却爬坐起来开始念佛。即使是写字的时候,大师也是心不离佛,所以,虽然因眼病导致书写困难,但仍然能勉强支持,等到写完,眼睛也痊愈了。由此,大师深刻理解了念佛功德的不可思议。大师一生能自行化他,专一于净土,以净土为归,也就是从这件事后才开始的。

  大师修持净土法门,长时间以来不能达到一心不乱,这时听闻红螺山资福寺为专修净土的道场,于是在自己二十六岁的时候,辞别老师而前往资福寺。这一年的十月,大师入堂念佛,由于感受到祖师们的遗泽,所以净业大进。第二年正月,大师告暂假,去朝拜五台山。回来后仍回到了资福寺,历任上客堂、香灯、寮元等职务。三年之中,大师除了念佛正行以外,还研读了大乘经典,由于深入经藏而妙契了佛心,所以径路修行,达到了理事无碍水平。

  三十岁时,大师来到北京的龙泉寺任行堂之职,三十一岁时住持圆广寺。二年后,普陀山法雨寺化闻老和尚进都城北京来请经藏。虽然检阅、料理等事繁杂而少人手相助,但大家都看到了大师做起事来严谨、精进,所以把大师进荐给化闻老法师,老法师也以为大师道行超卓,所以在南归普陀山的时候,请大师随他伴行,并把大师安排住在寺中的藏经楼上。寺里的僧众看到大师励志精修,都深为钦佩,而大师自己却安然不自满足。

  光绪二十三年夏,寺里僧众们一再坚请大师讲经,推辞不过,于是大师便为大家讲解《弥陀便蒙钞》一卷。讲完即于珠宝殿侧闭关,历经两期六年,从而学行倍进。出关后,由了余和尚与真达等僧,特意创建“莲蓬”供养,大师与谛闲大师(清末四大高僧之一)先后在此居住。不久又被迎请回法雨寺。光绪三十年,因为谛闲长老为温州头陀寺请藏,所以又请大师一同入京都,帮助料理一切事项。请经南回后,大师仍住法雨寺经楼中。

  大师出家三十余年,始终韬光养晦,不露锋芒,也不喜与人往来,更不愿人知其名字,只期昼夜念佛,早证念佛三昧。然鼓钟于宫,声闻于外,德厚流光,终不可掩。民国元年(1912),大师时年五十二岁,高鹤年居士取大师的文章数篇,刊载在《上海佛学丛报》上,署名“常惭愧僧”。人们虽然不知为谁,但其文字般若已足以引发了读者大众的善根。从此,大师便名震遐迩。当时,有徐蔚如、周孟由等诸居士,见大师文章后盛赞:“大法陵夷,于今为报,不图当世尚有具正知正见如师者,续佛慧命,于是乎在。”于是,民国六年再搜得大师的文章二十余篇,刊印在北京的佛教刊物上,题名为《印光法师文钞》。民国八年再次搜得大师的文稿,于是又印成续编,并与《文钞》一起合并印出。从此以后,不断有商务印书馆、扬州藏经院、中华书局等印行大师的《文钞》,同时又不断增补大师的文章。

  大师的《文钞》文以载道,流通广布,而大师本人的道化,也是滂浃于海内外。如《净土决疑论》、《宗教不宜混滥论》、及《与大兴善寺体安和尚书》等,字字归宗,上符佛旨、下契生心,充分发挥了禅、净二宗的奥妙,抉择其间难易,发挥前人未发之处,但又无一语无来历,深入显出、妙契时机,诚为末法中应病良药。大师深知末法众生慧浅福薄,所以不仅阐明佛理精邃,而且倡导即格致诚正、修齐治平、五伦八德等以及儒家经世之道。但这一切都不背于净业三福,并每每发挥尽致。由于文义典雅,所以“纸贵洛阳”,人争请读。由此而仰慕大师道德,渴望列于门墙的善男信女也日益众多。或是航海爬山而请求摄受;或是鸿来雁往而乞赐法名……如此二十余年来,皈依大师的座上人,实在不可以数计。大师一生依教奉行,吃素念佛,精修净业,得其教化而念佛得以往生的善士信女,也是难以枚举。大师独以文字来摄化众生,利益世间,实为不可思议!

  大师俭以自奉,厚以待人,凡善男信女供养敬物,全都代人广种福田,或是用于流通经籍,或是救济处于战乱中的饥贫百姓,权衡重轻缓紧,稳善措施。为了结合时代特点,大师创建“弘化社”,二十余年,不仅流布佛教诸书,而且更广印如《了凡四训》、《安士全》等资粮读物,不下四五百万部,佛像也在百万余张,法化之宏,前未能比。不仅如此,为佛法常住,大师先后领导修缮了普陀、清凉、峨眉、九华等四大名山的山志。又于江苏吴县修复灵岩山,使之成为近代我国净土宗第一大道场。在民国时期,对于政府的“废庙兴学”运动,据理力争,为许多庙产得以保留做出了世大的贡献。

  大师耳提面授,开导学人,句句发自肺腑,字字不离因果、不涉虚文。出于大悲心切,凡受教化者,即使禅宿儒魁或达官显宦,如有不是,大师也敢于呵斥,绝无假借。由于深感世风日下,所以大师特别提倡因果报应说,以为不如此则不足以挽颓风而正人心,人根痞劣,非实行信愿念佛,决不能了生死而出轮回。所以,不管贵贱贤愚、男女老幼甚至囚徒,凡有请益,必以“诸恶莫作、众善奉行”、“因果报应、生死轮回”等实事实理来谆谆启迪,令学人深生憬悟,以立为人处世之根基。进而又以“真为生死、发菩提心、信愿念佛、求生西方之坦途要道”来教人切实奉行,以作超凡入圣之捷径。大师虽通宗通教,但从不谈玄说妙,必使人人皆知而能行,闻者皆是当下受益。因为大师平实无奇、言行合一,所以真修实践的人,都乐于亲近。

  民国二十九年十月大师示疾,十一月初四早一时半,大师由床上起坐,对在场众人说:“念佛见佛,决定生西!”言罢即大声念佛,至二时十五分,用水净手后起身站立,说道:“蒙阿弥陀佛接引,我要去了。大家要念佛、要发愿、要生西方!”说完即移坐椅上,面西端身正坐。三时许,妙真法师赶到,大师叮嘱他道:“你要维持道场,弘扬净土,不要学大派头。”说后就不再言语,只是唇动念佛。延近五时,在大众念佛声中安详西逝。按大师生前数日之内把一切安排稳当,虽不明言所以然,但确说明大师早已预知时至。大师圆寂,世寿八十、僧腊六十。第二年二月十五于佛涅槃日,也正值大师往生百日之时,举火荼毗,奉灵骨塔于本山石鼓之东南。印光大师一生操守弘毅,学行俱优,感化甚广,被誉为民国以来净土宗第一尊宿,后人盛传大师乃为大势至菩萨化身再来。其对近代中国佛教的伟大贡献在于:

  一、摧邪显正,中兴净宗;二、创建弘化社,广印善书,法泽遍于海内外;三、建立灵岩寺净土道场,重振莲风;四、行菩萨道,广济水深火热众生;五、续佛慧命,使法常住,保护寺产免受废除;六、至行盛德,感召末世众生。



2018年3月30日 18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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